周末无聊待家,看到超级访问正是晴格格王艳的采访环节,这个幸福小女人已经结婚十年了,最近刚刚生产完宝宝,面对可爱的宝宝,和爱她依然的老公,已经息影许久的她亦然决定离开嗷嗷待哺的儿子而开始从影。
大家都对她的选择而不解,她却说,我不是为了挣钱,而是因为我想和球球(宝贝儿子的小名)可以做好朋友。我希望我不要与社会脱节,这样将来球球工作了,我们也可以有很多的共同语言。当听看到老公对她说的话时还是忍不住流泪了……
一个小女人……
可以为家庭、爱人、孩子牺牲自己的事业,又可以为了孩子而去选择继续工作,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爱……
湖南卫视芙蓉王做了两期访谈《一个戴花的女人》--专访的杨二车娜姆
杨二车娜姆简介
摩梭人,13岁离开家乡云南泸沽湖,那里还是原始母系社会女儿国。而后考入上海音乐学院;毕业后进入中央民族歌舞团。
1990年离开中国到美国,后在意大利当模特,游历欧洲。先后到日本、新加坡和我国台湾等地讲学和演出。曾与国家地理杂志社著名记者有短暂的婚姻,后与挪威王国外交官石丹梧结缘。1997年开始写作出版,著有《走出女儿国》《中国红遇见挪威蓝》《你也可以》等书。其作品已被译成多国语言,在全世界热销。现为《时尚———中国服装》专栏作家。
“只要自己有着不肯对命运低头的毅力和勇气,世上哪有走不通的路,过不去的桥”,这是杨二车娜姆的独白。她从14岁走出女儿国,进入凉山彝族自治州歌舞团;16岁考入上海音乐学院,闯荡上海滩;毕业后进入中央民族歌舞团;而后远渡重洋去美国,到世界各地去创事业。她创造了人生的辉煌,也洒下了难言的泪水。综观她的奋斗历程,我们可以称其为“杨二车娜姆象”。
有人说杨二车娜姆是摩梭人的女杰,有人说她是女儿国的一道亮丽风景,也有人说她是东方最具魅力的女性。不管怎样评说,“她传奇般的人生经历,奇异的心路历程,给人以无限的思索”。
远在天边与世隔绝的女儿国,被世人称为“上帝保留的最后一块女人的乐土”、“世界惟一的母系氏族王国”、“人类早期社会形态的活化石”。
这里的人们至今仍过着“刀耕火种”的自然生活,仍然保留着古老的“走婚”习俗,这里的人们祖祖辈辈都在这块土地上繁衍生息。过去除了赶马人、远游的喇嘛外,有的人甚至都没有走出过大山包围的女儿湖。
而杨二车娜姆,一个摩梭族女性,在少女时代就大胆地走出了女儿国,“她用自己的歌喉,用自己的美丽和天赋,征服了泸沽湖以外的人们”。
“穿得很美丽地快乐着”
大年初一在家乡泸沽湖大兴土木,创建博物馆,大年初二飞回北京,喷上最好的香水、穿上漂亮的晚装,融进京城里的时尚派对……
娜姆发言:
“我的好朋友法国来的发型设计师爱立克是一个少有的对中国很有感情很善良很有人情味的人,我对他说,我喜欢漂亮,但我没钱了。他说,来吧,没有关系,我便免费到了他在北京三里屯的爱立克发廊洗头,修手修甲,把我从泸沽湖带回来的泥巴彻底清除。在北京城,这间最干净、最富有法国浪漫情调的发廊里,我享受着爱立克为客人们备好的咖啡和茶水,感谢着人生可以和这样的好人为友。
那一段日子,我的日子很滑稽。我每一次从泸沽湖风尘仆仆回到北京,就直接去“爱立克”,洗头修手,脱毛,全干净了,回家洗个澡,喷上最好的香水、穿上漂亮的晚装,三脚并两步去到京城里的每一个时尚派对里。我的心太累了,我只想去到派对的人群里,喝香槟、抽雪茄、跳跳舞。我最大的爱好,其实就是看人穿得很美丽地快乐着。”
“日子要综合着过才会漂亮”
2004和2005这两年里,娜姆的身心经历了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艰辛——曾经7年的时间娜姆一直是被她的王子像一个公主一样宠着爱着,一下子又回到家乡,回到10天半月都没条件洗一次澡的地方,脸上皮肤被烈日晒干了,嘴唇、皮肤完全干裂——这种巨大反差的生活,不是所有具有完全生命力和物质观的女性能承受得起的。
娜姆发言:
“我出生的地方就是这样艰苦,条件就是这样有限,人家都说,儿不嫌母丑,而我无论在心灵上、情感上又是那么舍不得这块生我、养我的土地!在出生地为自己故乡建起这么一座房子是我对故土的一片孝心。人都说衣锦不还乡,等于走夜路!我人是不可能完全回故乡,但我却把我的这份对故乡的爱一半留在了故乡,一半装在了我这个吉普赛女人的心里,无论我游走在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我心里永远装着的都是故乡。
我吃了不少苦,但也看到了成绩,现在我去希腊度假、睡觉、吃肉,日子要懂得综合着过,才会漂亮。你说呢? ”
曾经精致的一对
1996年,在意大利逛街的娜姆通过新闻获知离家乡不远发生了丽江大地震,吓得连夜买机票回国往家乡赶。途经北京,她住在一个意大利女朋友的家中,不期然地认识了邻居石丹梧。比她小很多的石丹梧是一个挪威帅哥,褐色头发,蓝眼睛,英国伦敦外交官学校的高材生。两人一见如故,开始了娜姆生命中的第二段异国情缘。
对于自己与石丹梧之间关系的评价,娜姆说他们是很精致的一对。那时,他们瑞士的房子在市中心,窗外就是古城堡那些漂亮的屋顶,开的奔驰敞篷小跑车是最新款的。两个人走在大街上永远是很养眼的一对。居家过日子也很般配,她洗盘子石丹梧就会擦盘子,她摆杯子石丹梧就会点蜡烛。两个人都喜欢有格调的东西,喜欢打扮,喜欢引人注目。
她每天早上喜欢喝咖啡,每天只要一睁开眼睛就会看到石丹梧给她烧好的咖啡。一年365天每天都是。有时候石丹梧特别累,但还是会这样做,因为石丹梧知道这样子她会开心。还有都不喜欢说别人坏话,从不议论同事,这点他们也是很像的。
关于结婚,娜姆说有一次在美国佛罗里达海明威故居玩,她看到很昂贵的游泳池时,就谈到了结婚。娜姆说,如果结婚她将是第一个结婚的摩梭女人,所以她要在泸沽湖建个大房子,举行一个盛大的婚礼,结婚那天要去昆明拉几十车的百合花,用百合花做婚纱。当时说完,她真的就在心里把它当一个事了,可是现在这个梦没有了。
为了诀别的生日
两地分居后,杨二车娜姆与石丹梧说好3个月见一次面。有一次,娜姆买好机票,到机场以后发现行李箱忘了拿,她回去拿行李箱就误了飞机,改机票又遇到了麻烦,她就又呆了3个月,这样就6个多月没回家,然后就出事了。
有一天,石丹梧突然给娜姆打电话说,他要去法国打两天高尔夫。生日那天,她打电话过去,他接了,祝她生日快乐,还说了一些别的,但是7年来她太了解他了,他说话的过程中错了一个词,显得很客气,她立刻就明白了。
娜姆说:“家里有客人吧?”他说:“是!”娜姆问:“客人在家过夜了吧?”他说:“是!”娜姆又问:“睡的是我们的睡房吧?”
他们之前有一个君子协议,任何人不能进他们的睡房。他说:“是!”
娜姆当时就挂掉了电话,假装快乐地过了一个小时的生日聚会。杨二车娜姆还是打开了石丹梧给她的生日礼物,回了房间,再打电话,两个人一听到对方的声音就开始哭。
只是大野洋子的替身
回忆从前的幸福点滴,娜姆反省和石丹梧的爱像是幻觉,她认为石丹梧有很浓重的“披头士情结”:“他老当我是大野洋子,他幻觉一样爱了我7年,就是因为我像大野洋子。他生活在北欧,那边的天都是灰的,披头士的音乐是他们年轻时惟一的精神食粮,他会唱披头士所有的歌,他第一次见到我就说我像大野洋子,我那时还不知道大野洋子是谁,原来我是短头发的,他让我留长头发,像大野洋子那样打扮。我觉得我不像,我就不喜欢别人说我像谁,我就是我。他爱我确实有这方面的原因,他给我买了好多像大野洋子的衣服,我们俩的书房里还挂着洋子和列侬的照片。”
娜姆显得有些失落,她说自己很忙,她有自己的5年计划,出书、建博物馆、建自己的房子。
她也是个女人,一个大女人……
敢爱敢恨,甚至跨越了国家,民族,信仰……
一直网络上很多人在唾弃她,可开始走近她了解她时才发现,真的很喜欢她的直言不讳,喜欢她的自信,喜欢她身上的朴实与执著,她身上太多太多闪光的地方,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对于一贯处于弱势地位的女人来说,我们太多的迷失了自我。在这样的环境中,我们将如何镇守阵地?那心中的一片净土又将如何保存?我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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